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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再怎么迟钝也听出来了她语气里的酸意。
“……好吧,”我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玩,“善良。”
倪阳依旧淡定从容:“那个词怎么说来说着……噢,吊儿郎当。”
我真不玩了。
“我还以为你要借这个机会好好夸夸我,”我欲哭无泪,“没想到你就是为了嘲讽我几句。”
倪阳没笑,两只手捧住我的脸:“我说的都是优点呀,全都是我喜欢你的点。”
我委屈巴巴地开口:“倪阳,你是不是欺负我语文功底不好?吊儿郎当明显是贬义词。”
“吊儿郎当怎么是贬义词了?”倪阳心平气和地安抚我,“吊儿郎当是一种天赋,很多人想学都学不来。”
倪阳就是有那种把黑的说成白的的能力,我哪怕再觉得不对都会信上三分。
我的腿麻了,于是我把两条腿伸直,把还在盘着腿的倪阳夹在中间。
倪阳把手覆上我的大腿,嘴里说得头头是道:“像我,就总是紧绷着,所以一直很羡慕你可以玩世不恭。”
玩世不恭更是个贬义词了。
但我决定忽略不计:“那我教你怎么吊儿郎当,很简单的。”
倪阳的神情突然变得正经起来,但说是正经,不如说是释然。
“其实我一直在偷偷学,”她又露出那副正在加载回忆的表情,“高中的时候有次出租房漏水,楼下那个长得像熊一样的男人找上门来算账,非要我打电话给家长。我当时心里慌得不得了。”
她云淡风轻地讲着:“那天过得特别不顺,我觉得脑子里有一根弦一直在绷着,而且马上就要断了。突然,我就想到你了。我开始学着像你一样演戏,装作很可怜地说我父母离异,没人管我,结果事情就真的迎刃而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