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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观然肉眼可见地动容了。她的手不自觉地摆弄着桌上的空杯子,嘴巴几度开合,都没有讲出话来。
“呜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余景跃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。
她哭得突然,把我们都吓了一跳。盛观然以为她磕碰到了哪里,慌乱地检查她有没有受伤。
“好感动啊呜呜呜呜呜呜……”余景跃酒劲上头,情绪跟着也夸大了好多倍。
我一边抹眼泪一边嘲笑她,又被她在桌子底下蹬了好几脚。
盛观然松开手,戳了一下余景跃的肩膀:“小酒鬼。”
我听出了一丝宠溺的味道,刚想捏捏倪阳的手,自己的手却先被倪阳捏了几下。
“哼哼。”倪阳用只有我听得见的音量发出一声暗示。
我回她两声轻咳。
盛观然转过头来,半认真半调笑:“倪小阳什么时候这么煽情了?我老了,刚刚眼泪糊住眼睛,还以为自己老花眼了。”
倪阳扯住我的袖口,把它往上提了几厘米:“跟这位进修的。”
我腼腆地笑了一下:“谬赞了。”
盛观然收起脸上的笑容,静静盯了我几秒钟,把我盯得有些发毛时,她开口了:“我会祝福你们,只是刚刚倪阳说她把我当家人,其实我也一直把她当亲妹妹,所以难免会对你们的恋情敏感一些。你之前的事情实在……你大概能理解我的心情吧?”
我以为自己可能不太理解,但偶然瞥了一眼把嘴埋进杯子里像仓鼠一样喝水的余景跃,好像又有些理解了。
虽然余景跃比我大一些,但她在我眼里就像妹妹一样。我也会忍不住挂心她,叮嘱她,为她一段糟糕的恋情而担忧。如果她执意一头扎进去,我肯定既生气又无奈,最终还是会选择祝福她。